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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7日 星期二

「傷於外者,必返其家」


在家中收拾東西, 翻出一些埋藏已久的「文物」, 其中有從舊「卡式」錄音帶經「數碼化」後的MP3歌曲, 一邊收拾一邊聽。其中聽到一首, 精神為之一振, 那是 Tony Orlando And Dawn 最出名、最受歡迎的歌曲之一, 19735, 此曲的 Single 在三星期內, 單就在美國已賣出三百萬張, 也是該年同時在英、美兩地銷量最高的 Single, 在香港也唱到「街知巷聞」, 當時正是我的學院年代, 同學們都整天把這歌曲掛在口邊, 皆因此曲是典型的Tony Orlando And Dawn的風格: 輕鬆、活潑、風趣、跳躍, 容易入耳、容易上口。記得有一次, 一名外藉講師還取笑地說: 你們都是釋囚嗎?

那首歌就是 Tie A Yellow Ribbon Round The Old Oak Tree, 和其另一首名曲 Knock Three Times, 同屬他們的「飲歌」。聽到這首歌, 想起七十年代末期看過的一套日本電影「幸福黃手絹」, 由已故的日本影星高倉健主演。同是在七十年, 一首美國的流行曲, 和一套日本電影, 內容非常相似, 原來都是來自同一個故事。

幾個年青男女, 從紐約乘長途巴士往佛羅理達州渡假, 中途留意到車上的一名滿面滄桑、沉默寡言的男子, 經過幾次搭訕之後, 知道他是一名釋囚, 正在回家路上。在他出獄之前, 他給妻子寫了封信, 如果她仍然愛他, 就在他們所住的小鎮外的一棵老橡樹, 繫上一條黃手絹, 但如果他在乘車回來時看不見黃手絹, 他會明白她的意思, 不會下車而遠走天涯。當那長途巴士最終到達該小鎮之外, 那幾個年青男女突然高叫, 並且載歌載舞起來, 因為那棵老橡樹上, 繫滿了黃手絹……..

Tony Orlando And Dawn的那首歌, 基本上是「忠於原著」, 只是將黃手絹改成黃絲帶。日本電影改編的「幸福黃手絹」中, 長途巴士上的年青男女, 改成一對自駕遊的青年男女, 而小鎮外的老橡樹, 改成家門前的一支竹桿。兩者最大的分別, 是輕鬆活潑的歌曲節奏, 更「忠於原著」的結局, 而在電影的結尾, 是當高倉健走入小村時, 遠遠就看見家門前, 一支竹桿高高的豎起, 頂上有一條黃手絹, 竹桿的兩邊連著兩條繩, 繩上繫滿了黃手絹………。還記得當時這組鏡頭出現於銀幕時, 全院突然變得鴉雀無聲, 之後是歡呼聲, 再聽到感動而泣之聲。

故事的出處, 是在1971, 一名紐約時報的專欄作家 Pete Hamill, Going Home 為主題, 寫了多篇短篇故事, 都是有關各人從遠道回家途上的遭遇, 這是其中一個最感人的故事。

傷於外者,必返其家,故授之以家人」。

Tie A Yellow Ribbon Round The Old Oak Tree Youtube


 

Tie A Yellow Ribbon Round The Old Oak Tree的歌詞:

I'm comin' home, I've done my time
Now I've got to know what is and isn't mine
If you received my letter tellin' you I'd soon be free
Then you'll know just what to do if you still want me
If you still want me


CHORUS:

Tie a yellow ribbon 'round the old oak tree
It's been three long years
Do you still want me?
If I don't see a ribbon round the old oak tree
I'll stay on the bus
Forget about us
Put the blame on me
If I don't see a yellow ribbon round the old oak tree

Bus driver, please look for me
'Cause I couldn't bear to see what I might see
I'm really still in prison, and my love she holds the key
A simple yellow ribbon's what I need to set me free
I wrote and told her this:

REPEAT CHORUS

Now the whole damn bus is cheering
And I can't believe I see
A hundred yellow ribbons 'round the old oak tree
I'm comin' home

2014年7月18日 星期五

由預測世界杯賽果想起


今屆世界杯的賽果已是塵埃落定。

今屆沒有八爪魚「保羅」預測賽果, 但各大科技巨頭, 包括 Microsoft, Google, 及中國的百度, 均利用旗下所研發的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人工智能」系統, 簡稱AI), 來預測各場賽果。據 說三個系統在預測分組賽的賽果中, 準確率都超過50%, 而在之後的十四場淘汰賽中, 準確率更 差不多是百份之一百, Microsoft 和中國的百度, 更雙雙準確預測到今屆會是由德國獲勝。

在決賽的前一個晚上, 電視台播放一部2004年的電影 “I,Robot”(香港譯作「智能叛變」), 影片 中的主角機械人, 被植入了AI, 雖然外型完全是機械人的樣子, 但不僅具有高智能的思考及分析 能力, 而且還有如人類的情緒和感情, 甚至會發夢。

自從半個世紀前發明了電腦之後, 就不斷有人預測電腦會越來越「聰明」, 通過自我繁殖, 電腦 制造電腦、機械人等, 最終會控制人類、控制世界, 同時, 又幻想人類裝上機械人的「配件」, 能有超能力, 這些想法都大量反映在小說、漫畫、電影、電視片集中。在六、七十年代, 由於 技術問題, 不容易制造出會行會走的機械人來拍電影、電視, 所以主題都是以「機械人化」的 人為主, 最著名的, 應該是以1974年的電視片集 The Six Million Dollar Man (「無敵金剛」), 和 在1976年的 The Bionic Woman (「無敵女金剛」) 了。

1982, 電影 Blade Runner (香港譯作「2020) 中的女主角, 美得不可方物, 一出場就驚為 天人, 但到電影完場前, 男主角(「星球大戰」及「奪寶奇兵」的Harrison Ford)才知道她原來是 個機械人! 相信該部電影, 是首次將機械人完全「人型化」。

1984年的一部 The Terminator (「未來戰士」) , 已出現了真正會行會走的機械人骨架, 而在 1992年的The Terminator II , 更獨立展示出機械手臂的活動能力。

不過, 1987年的一部 Robocop(「鐵甲威龍」), 卻是另一種概念, 是由人穿著上機械的鐵甲, 發 揮出超能力。現時香港的警察中, 也有類似的裝備, 以應對危險的環境。2008年的 Iron Man,  借助現代的電腦影像處理技術, 將這概念的視覺效果, 更進多步。據說, 現時很多國家, 正在積 極研究類似的裝備, 使士兵在戰場上, 能夠變成超級戰士。

在電影中發生的, 始終是個故事, 在現實中, 日本剛在上個月, 成功製成首個具有 AI 的機械人新 聞報導員, 以美女型像出現, 不但說話流暢, 還會和人類開玩笑。就是這樣, 又重新令一些人, 擔 心有朝一日, 機械人會比人類更聰明。

其實, AI 早已進入了我們的日常生活中, 另篇再續。

2013年7月17日 星期三

Free As The Wind


網上傳來一首久違了的歌, Engelbert Humperdinck Free As The Wind。那是一部電影的 插曲, 該部電影大有來頭。

1974年的暑假期間, 當然是電影的黃金檔期, 但卻被三部「大片」蓋過一切, 那就是此曲出自 的 Papillon (香港譯作「巴比龍」) The Sting (「老千計狀元才」) 、及至今為止, 為列為「恐 怖片王」的 Exorcist (「驅魔人」)

Papillon 是一部講述逃獄的電影, 被認為是主角 Steve McQueen 演出最好的電影, 他曾就 此電影被提名為 Oscar 最佳男主角, 負責為電影作曲的 Jerry Goldsmith, 亦被提名為最佳原 創音樂獎。奇怪的是, 該電影在當年全球的票房紀錄中, 佔第二位, 僅輸給第一位的 The Sting 「一個馬鼻」, 而且當年主唱的 Engelbert Humperdinck, 亦是炙手可熱, 無耐此曲未能在流行 榜中升得比較高的位置, 在電影的熱潮過後, 亦少有人提起此曲。不過, 擅唱抒情歌曲的 Andy Williams, 亦有灌錄過此曲。

Free As The Wind 歌詞:
Yesterday's world is a dream
Like a river that runs through my mind
Made of fields and the white pebble stream
That I knew as a child
Butterfly wings in the sun
Taught me all that I needed to see
For they sang, sang to my heart
"Oh look at me, oh look at me"
"Free as the wind, free as the wind"
"That is the way you should be"

Love was the dream of my life
And I gave it the best I know how
So it always brings tears to my eyes
When I think of it now
Gone like the butterfly days
And the boy that I once used to be
But my heart still hears a voice
Tellin' me "look, look and you'll see"
"Free as the wind, free as the wind"
"That is the way you should be"

There's no regret that I feel
For the bittersweet taste of it all
If you love, there's a chance you may fly
If you fall, well you fall
Rather the butterfly's life
To have lived for a day and been free
For my heart still hears that voice
Tellin' me "look and you'll see"
"Free as the wind, free as the wind"
"That is the way you should be"
"Free as the wind, free as the wind"
"That is the way you should be"


Engelbert Humperdinck - Free as the Wind (with Lyrics)
 
 
 
 
 
 
 
 
 
 
 
 
 
 

2013年6月7日 星期五

出水芙蓉 – Esther Williams


今早從新聞報道中, 得知有 “Million Dollar Mermaid” 之稱的荷李活游泳明星 Esther Williams, 在睡夢中去世, 享年91歲。

在去年八月, 寫過一篇有關以前看過她的電影 Bathing Beauty (香港譯作「出水芙蓉」), 該影 片是她所拍的第三部電影, 亦是她第一部當女主角的電影。

Esther 1921年出生, 在她的少女時代, 已經非常喜歡游泳。她曾經在公眾泳池工作, 負責入 場門票及點算毛巾。那時在公眾泳池裡有救生員教授游泳, 她就趁機免費學游泳, 但因救生員 都全是男性, 所以她所學的都全是屬於男性比賽的泳式, 包括蝶泳, 所以後來有女子蝶泳比賽項 目時, 她因已「搶佔先機」而屢破紀錄。在她十六歲時, 已贏得全美游泳大賽的女子蛙式及自 由式的冠軍。

1939, Esther 入讀大學, 為了賺取生活費, 她在一間百貨公司裡工作及當模特兒, 而為發掘參 與拍攝一套游泳片集, 男主角就是第一代的「泰山」Johnny Weissmuller, 在拍攝期間, 她經常 與 Johnny 同在一泳池中演出, 就此而引起 MGM (美高梅) 的星探的注意。片集完成之後, 她本 來要參加1940年奧運會的游泳比賽, 但因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 奧運會被取消。

1941, MGM 看中了她的游泳才能, 想利用她來對抗 MGM 的對手 Fox (霍士) 的溜冰明星 Sonja Henie, 於是與她簽了演出合約, 先讓她在電影中飾演一些小角色, 1944, 她正式以女 主角演出 Bathing Beauty (「出水芙蓉」) MGM 為她作大力宣傳, 在當時的 Time Square (時代廣場) , 豎立了一個有六層樓高的大海報。該影片大受歡迎, 她亦因而一炮而紅。

在之 後的二十年內, 她總共拍了26部電影, 大部份都是與游泳有關的 Musical (音樂劇) 。在 1952,  她在澳洲拍了一部名為 “Million Dollar Mermaid” 的電影, 而為她贏得該稱號。在六十 年代初期, 她退出電影圈, 轉而做泳衣的生意, 她本身就是最好的「生招牌」, 所以生意亦相當 成功。同時, 她亦拍攝了不少教育性的視頻, 教小孩子們游泳。

1984年洛杉磯奧運會中, 是第一次有 Synchronized swimming (韻律泳) 為比賽項目, Esther 就作為該項目的評述員。

她的第27部電影, 亦是最後的一部電影, 是在1994年的“ That’s Entertainment”, 在影片中她飾 演她自己。

她在電影中的游泳形象, 大大提升了公眾對游泳的興趣, 並有助提升游泳作為一項體育及健康 的活動, 及公眾對水上安全的意識。

有關 “Bathing Beauty” 一片的介紹, 請參閱拙作 「英語殘片」中的 Hora Staccato”


 

2012年11月8日 星期四

電影「龍鳳鬥智」中的 The Windmills in Your Mind

網上傳來一個視頻, 是我喜歡的女歌手 Barbra Streisand,  2011年出版的CD 中所收錄的一 首歌 “The Windmills in Your Mind ”

此曲是出自1968年的電影 “The Thomas Crown Affair”  (香港譯作「龍鳳鬥智」), Steve McQueen Faye Dunaway主演。1987, 香港的「阿Lam」與楊紫瓊曾用類似橋段, 拍了一 部名為「通天大盜」的香港電影。1999, 第五代 007「占士邦」Pierce Brosnan 重拍了 “The Thomas Crown Affair”, 橋段一樣, 但內容卻完全不同。

影片中的插曲 “The Windmills in Your Mind ”, 是「聯合國」產品:  是由法國電影配樂家 Michael Legrand 作曲、美國填詞人 Alex Bergman 填詞, 電影版本的原唱者是英國歌手 Noel HarrisonMichael 憑此曲得到1969年的奧斯卡最佳原創歌曲獎, 亦是他的第一個奧斯卡獎。 Noel Harrison 是英個著名演員 Rex Harrison (在電影 “My Fair Lady”「窈窕淑女」中飾演那位 語文教授)的兒子。Noel 1968年將此曲打上英國流行榜的第八位。在1969年的奧斯卡頒獎 禮上, 因當時Noel 正在英國趕拍電影 “Take A Girl Like You”, 未能到場親自唱出此曲, 而由失 明歌手Jose Feliciano上台唱出。

此曲有十分多的演譯版本, 除了Noel Harrison, Jose Feliciano 之外, 1999年的重拍電影中, 一 樣用此為插曲, 由樂隊 The Sting 唱出。Noel Harrison 的版本是配合電影的場面, 速度是比 較快, 伴奏配器方面, 主要是以樂器彈撥的分解和弦, 來襯托出男女主角那種複雜的心情。而 The Sting 的版本, 在速度方面跟 Noel 的差不多, 但配器處理上則比較是 Jazz 味。至於 Barbra Streisand 的最新版本, 速度上差不多是 Noel 的一半, 而且在歌曲的前一半, Barbra 基本上是清唱, 就是在歌曲的後一半, 都只是樂隊隱隱約約的以大和弦在背後襯托著, 這更顯出 Barbra 的演唱功力。還有一個不能不提的版本, 就是 Mantovani 樂隊的純音樂版本了。在七十 年代時, 經常可以在已故陳浩才先生所主持的節目「醉人的音樂」中聽得到。

各位朋友如果有聽古典音樂的, 會覺得 “The Windmills in Your Mind ” 聽來好像「熟口熟面」, 冇錯, 此曲開始的兩句, 是「借用」自 Mozart Sinfonia Concertante for Violin, Viola and Orchestra, 作品編號 K. 364 中的第二樂章的開首兩個樂句。Barbra Streisand 的演唱版本, 速 度跟這樂章的演奏差不多, 我自己覺得, 聽來更有韻味呢!
 
"The Windmills of Your Mind" by Barbra Streisand

http://youtu.be/cxPp-wRxNoc

Windmills Of Your Mind (Original Video).... Noel Harrison (1968)
 
http://youtu.be/7yM1eWvPUuQ

2012年10月7日 星期日

Valley of the Dolls「風雨泣殘紅」


網上傳來 Dionne Warwick她在六十年代的名曲 Valley of the Dolls 的視頻。該曲是出自1967 年的同名電影中的主題曲, 電影在香港上映時, 片名譯作「風雨泣殘紅」。英文片名表面看來 令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但中文譯名卻非常切合主題, 而且非常「文藝」。但是, 中、英文名兩者 之間, 就真是「風馬牛不相及 」了。

影片是改編自一本同名小說, 作者是Jacqueline Susann。背景是四十年代的美國, 三個年青姑 娘在百老匯尋夢的故事。一個已是專業演員、一個是剛受僱到百老匯參加歌劇表演、另一個則是有美貌而略欠才能的「活動報景板」, 三人之間是好朋友。在故事裡的二十年中, 各人在事業及感情路上, 各有不同的發展, 但有一點共通的, 就是最後三人都為了不同的原因, 導致精神問題, 需要依賴服食鎮靜劑過日子。故事最後, 當然是以悲劇收場, 所以, 中文片名譯作「風雨泣殘紅」, 是非常切合故事的主題。

在片中提到她們需要依賴服食的鎮靜劑, Barbiturates(「巴比通」), 在當時這類鎮靜劑被統 稱為Downers, 由於是字母’D’ 行頭, 為了忌諱, 就用Dolls為俗稱來代替Downers, 而不是指那三 個年青姑娘。所以原本 電影名為Valley of the Dolls, 最直接的譯名應為「墮落谷」。

原本的小說在1966年出版, 非常受歡迎, 總共賣出超過三千萬本, 成為第一本由女性作家所寫有關女性的故事, 能賣出如此高紀錄。之後, 陸續有其他作者, 根據百老匯的人物事蹟來寫小說。 據Jacqueline Susann透露, 該小說是根據真人真事而寫成, 後來更有傳說, 其中的一個角色, 正是瑪利蓮夢露。

據說在開拍此電影時, 其中的一個角色原本是由Judy Garland(「綠野仙踪」中的女童角) 所飾 演的, 但有一次, Judy 在到達片場時, 竟然是飲醉酒, 導演一怒之下, 馬上換人, 「飛走」了她。
Dionne Warwick (Theme From) Valley of the Dolls 1968 Million Seller
 

2012年9月29日 星期六

“Fiddler on The Roof”作何解釋

前篇提到: “Sunrise, Sunset” 是舞台劇及同名電影 Fiddler on The Roof 中的一首插曲, 電影在 香港上映時譯作「錦繡良緣」, 何解中、英文名兩者之間好像「風馬牛不相及」的呢?

該舞台劇是根據一本有關真人真事的小說所改編, 原名為 “Tevye and His Daughters”, 是講述 一群居住在沙皇時代的俄國的猶太人的生活。男主角 Tevye 有五個女兒, 他嘗試盡力維持他的 家庭及猶太的傳統, 但又要面對各種外來的衝擊, 包括時代的變遷、俄國人對他們的滋擾、及 俄國政府對他們的迫害、甚至最終驅趕。

在整套劇一開始, 通過 Tevye 的獨白, 已經清楚向觀眾解釋了: 生活在俄國的猶太人, 能夠維持 他們的生活方式, 最重要的是靠保持猶太的傳統。但是, 這就有如: 「站在屋頂上的提琴手般危 險, 既要演奏出美好的音調, 又要小心不要掉下來跌斷頸。」劇中的原本獨白為: “Jews in Russia is as precarious as a fiddler on the roof, trying to scratch a pleasant tune while not breaking his neck” Tevye 的獨白就展示了猶太傳統對他們的重要性, 跟著就通過他唱的歌曲 Tradition 來進一步強調那個概念。

在這裡, 「提琴手」是一個隱喻, 是用來經常提醒猶太人, 要在維持自己的傳統、與面對轉變的 衝擊時, 如何保持那種危險的平衡。這就是該小說、及之後的舞台劇及電影的原意, 不過, 在整 個故事中, 是通過 Tevye 的三個女兒的婚姻及戀愛問題而展示出來, 她們都各自有自己的心上 人, 而不願意接受「媒人婆」的介紹, Tevye 來說, 女兒們就等於反猶太的傳統, 第三女兒要 嫁一個非猶太人就更等於背叛猶太!!

Tevye 自己與太太的婚姻, 當然也是「媒人婆」的「傑作」, 而並非「自由戀愛」的。經過他 的三個女兒在婚姻及戀愛問題上對他的衝擊後, 他也忽然有一天問他的太太: “Do You Love Me ?”

在整部影片中, 那個提琴手不斷出現在鏡頭的邊緣地方、或一些不顯眼的角落, 即使在婚禮的 場面中, 那個提琴手仍然站在背影後面的屋頂上, 喻意不斷提醒他們傳統的重要。到最後他們 被迫離開他們居住的村莊時, 那個提琴手仍遠遠地跟著他們的後面, 不斷隱隱地拉出劇中的主 題音樂。

該舞台劇在19649月首演, 19672 Topol 加入飾演 Tevye , 後來在1971年的電影版本 中飾演同一角色。從1964年起, 該劇在百老滙上演了超過10, 而且成為第一部在百老滙上演 超過3,000場的舞台劇, 之後才被 Grease (油脂) 所打破, 直到現在, 它仍然排在百老滙上演場數 最多的第十五位。

該舞台劇在多年來的演出期間, 總共獲得10個東尼獎(Tony Awards) 的提名, 而最終得到9個。 而電影版本, 則得到三項奧斯卡獎, 包括最佳改編歌曲、最佳攝影、及最佳音響效果。而在金 球獎方面, 則得到最佳電影、最佳男主角(Topol)

影片中共有19首歌曲及音樂, 是電影配樂大師 John Williams 之作, 除了“Sunrise, Sunset” 之 外, 還有十分輕鬆趣怪的“If I were a Rich Man” 、場面溫馨的“Sabbath Prayer” 、及“Do You Love Me ?” 等。
 
Fiddler On The Roof - If I Were A Rich Man [With Lyrics]
Fiddler on the roof - Sabbath prayer ( with subtitles )
 
Fiddler on the roof - Do you love me ? (with subtitles) 
 
Fiddler on the roof - Tradition ( with subtitles ) 
 
 
 
 

2012年9月27日 星期四

「錦繡良緣」中的Sunrise, Sunset

前兩篇提到 The Rose , 講及有不少歌手把此曲當作情歌一樣,一「味」唱到「擰頭擰髻」, 「乸埋口面」的。

記得在學院生活時, 學生會舉辦了歌唱比賽, 請來了香港電台名DJ Uncle Ray 做評判。其中的 一名男生參賽者, 他的參賽歌曲是 Sunrise, Sunset。他唱得非常投入, 不但只「擰頭擰髻」、 「乸埋口面」, 還「揸硬拳頭」, 十分「肉緊」。他唱完之後, Uncle Ray 說他很「肉緊」地像 在唱情歌一樣, 問他究竟有沒有看過那部電影、明白歌詞在說甚麼嗎? 他面帶尷尬的說沒有, 也 不知道是那部電影。

其實, “Sunrise, Sunset” 是來自百老匯舞台劇 Fiddler On The Roof, 前篇介紹 Bette Midler , 已提過她在1966年至1969年之間, 在該劇中飾演主角 Tevye 的大女兒 Tzeitel。到1971, 該 劇「舞台而優則電影」, 由當時的以色列影帝 Topol 飾演男主角 Tevye, 在香港上影時, 譯作 「錦繡良緣」。

故事背景是二十世紀初, 一群居住在沙皇時代的俄國的猶太人的生活。男主角 Tevye 是個農 夫, 思想非常傳統。他認為, 猶太的傳統, 是維持猶太人生活穩定的基石。他有五個女兒, 他與 妻子 Golde 都希望尊守猶太的傳統, 兒女的婚姻都需要通過「媒人婆」穿針引線, 然後最終由 父母決定。但是, 時代在變, 他的女兒們都有自己的意中人, 不接受「媒人婆」的介紹, 然而 Tevye 也希望女兒們的婚姻能夠幸福美滿。故事就是從Tevye在傳統與新思維的兩種衝擊下展 開。

電影的版本差不多完全跟足舞台劇的劇本而拍攝, 特別是利用近鏡及遠鏡, 來表達Tevye在用不 同角度去考慮問題, 中間多次出現Tevye 在說“….One the other hand….One the other hand…. One the other hand….”, 令戲院中觀眾大笑。

因為本來是一部舞台音樂劇, 所以中間有很多首歌, 其中“Sunrise, Sunset” 就是在Tevye的大女 兒 Tzeitel的婚禮上, Tevye, Golde和眾人唱出的。歌詞的大意是: “驚覺孩子長大, 仿似時光飛 逝, 回首日出日落, 生活有笑有淚。

1971年電影在香港上映時, 我錯過了觀看的機會, 但在那段時間中, 從香港電台第二台, 由已故 陳浩才先生所主持的「醉人的音樂」節目中, 經常聽到他介紹電影中的音樂選段, 最多聽到的, 就是 Main Title Prologue (主題前奏曲), If I Were a Rich Man 兩段的 Medley (「串燒」) 。 直到1980, 該電影才在旺角的凱聲戲院, 及銅鑼灣的百樂戲院「翻做」兩天八場。我終於在 最後一場(星期五晚上九點半), 在百樂戲院看了該電影。全戲院座無虛席, 行慢步都買不到 「飛」。當電影到了Tzeitel的婚禮場面, 播出Sunrise, Sunset, 全院各人均低聲一起合唱, 那 種氣氛是極少出現在觀看其他電影時所有的, 至今印象難忘。

“Fiddler On The Roof” 這個戲名有點令人摸不着頭腦, 但香港譯作「錦繡良緣」卻是十分恰當, 正切合戲中的故事。至於這戲名的原意, 另篇再續。

電影原聲帶的Sunrise, Sunset, 在以下連結。
 

2012年9月23日 星期日

The Rose 與 Bette Midler其人

前篇提到, The Rose 這首歌唱紅的歌手是 Bette Midler, Bette 本身是一名創作歌手、演 員、作家、及電影制片人。

在她接近半個世紀的事業中, 她曾獲得過兩項奧斯卡提名、三項格林美獎、四項金球獎、三項 艾美獎、及一項東尼獎。她所出版的唱片, 在全球售出超過三千萬張; 到現時為止, 她總共拍過 33部電影。除了在1979年的 The Rose 之外, 令人印像比較深刻的電影, 還有1996年的 First Wife Club (香港譯作「大婆俱樂部」), 1999年的Fantansia 2000 (香港 譯作「幻想曲2000), 2000年的What Women Want  (香港譯作「偷聽女人心」) 。她最新的一部制作, 是與 Billy Crystal 合作的電影, 名為 Parental Guidance, 已排期於今年的聖誕節檔期上影。不過, 在她眾 多的作品中, 還是 在1979The Rose 那部電影、及其中的插曲 The Rose, 帶給她最多的榮 譽。

Bette 在夏威夷出生及長大, 從小就喜歡說話及表演。她曾在夏威夷大學攻讀戲劇, 只讀了三個 學期, 就移居紐約去尋找新機會。她在那兒的第一個機會, 就是在電影 Hawaii , 演出其中的 一個船上的乘客。1965, 她得到第一個在荷李活演出的機會。翌年, 她更得到在著名舞台劇 Fiddler on the Roof 中演出, 飾演主角農夫的其中的一個女兒。三年之後, 她嘗試轉到在歌唱方 面發展。她最先在一間酒吧中唱歌, 認識了當時她的鋼琴伴奏 Barry Manilow, 1972, Barry 為她制作了她的第一隻唱片 The Divine Miss M, 在美國流行榜中最高升到第十位, 之後總共賣 出超過一百萬張, 成為「白金唱片」, 她並憑此唱片,  1973年的格林美獎中, 得到「最佳新人 獎」。

1979, 她憑電影 The Rose, 獲得提名奧斯卡最佳女主角, 雖最終未有獲獎, 卻獲得金球獎中 的最佳女主角。片中的插曲 The Rose, 連續五個星期, 停留在美國流行榜第一位, 之後總共賣 出超過二百萬張, 成為「雙白金唱片」, Bette 亦因而得到格林美獎的最佳女歌手獎。那首歌, 亦已登上美國歷來最受歡迎的100首流行曲中的第83位。

Bette 居住於紐約。眾所週知, 紐約是有錢人的天堂, 卻是窮人的地獄。在1995, 名成利就的 Bette, 成立了一個慈善組織, 名為 New York Restoration Project(NYRP), 成立的原因, 是在那 些窮人居住的社區中的公園, 大都是缺乏維修保養, 又欠清潔衛生, 更不安全。該組織的主要工 作, 是先籌集資金, 將該等公園復修, 讓附近社區的居民, 可以有安全的休憩處。然後再組織各 社區中的義工, 負責本區公園的管理、清潔衛生及安全等。1999, 紐約市政府曾打算把紐約 市內114個該等的社區公園地皮, 賣給發展商, Bette與其他的組織組成聯盟, 成功阻止了紐約 市政府的計劃, 而且她的 NYRP更接管了60個情況最惡劣的社區公園。2003, Bette Harlem River (哈林河)邊開辦了一個公園, 佔地二十多萬呎, 差不多等於三個足球場的面積, 在 那裡開辦免費划艇班及其他教育的切施, 專門提供給的家境貧困的學生使用。這是在過去的 一百多年來, 第一次在哈林河邊有這樣的切施。

作為出身貧苦家庭、公共屋村長大的我, 我個人很喜歡Bette做慈善的方式, 因為窮人最欠缺的, 除了是錢之外, 更重要的是教育, 及良好的生活環境。有一句話: 「一條魚, 只可以養活一個人 一天; 教識他如何織網, 他可以養活自己一生」。

2012年8月20日 星期一

「英語殘片」中的 Hora Staccato


最近翻看了一部「英語殘片」, 1945年的制作, 據說是荷李活的第一部彩色片, 片名為 Bathing Beauty, 香港譯作「出水芙蓉」。
家母從她的少女時代起, 已是個電影迷, 我在小孩時代, 已經常聽她提及該部電影, 每次她都講 得眉飛色舞, 是如何如何的好看。直到1970年的暑假期間, 我在九龍紅磡的一間玩具廠打「暑 期工」, 負責「啤」遙控跑車的輪軸。有一天下午二時左右, 整座工廠大厦因為「燒街線」而 停電, 工廠被迫停工, 包括我在內的所有工人, 均被迫要提早收工回家。

反正下午無工開無人工, 於是走路回家, 可省回兩毫子巴士錢。途經馬頭圍道與鶴園街交界處 的「國華戲院」, 見到戲院外牆掛著的「即日放映」廣告牌, 上面大隻字「出水芙蓉」, 於是走 進戲院大堂一看, 果然是部「西片」, 應該是家母經常講的那一部吧! 看看大鐘, 還有五分鐘開 場, 於是從袋中連「斗零」湊夠了「兩個八」, 買了一張「前座飛」進場。一進場才發現, 成千 座位的「樓下」坐著不夠二十人, 連「帶位阿叔」自己都「攤」在座位上, 懶得起身帶位, 見我 進來, 就用手上的電筒, 向我照一照, 然後大聲說: 「是但坐啦」。於是走到「後座」, 搵個靚位 坐下。 俾「兩個八」坐「五個六」的位, 當然「冇投訴」。

影片的故事很簡單: 一對戀人因受「小人」從中挑撥, 發生誤會而分開, 後來當然是大團圓結局, 中間又穿插「女校男生」的笑料。 片中雖不至是「歌舞連場」, 但亦有多場歌舞及器樂表演。 不過, 最精彩、最有看頭的, 就是在電影結尾前的一場大型韻律泳的表演。

片中的女主角 Esther Williams,  現時剛滿91, 曾是美國的游泳明星, 之後為荷李活的美高梅 (MGM) 拍了27部電影, Bathing Beauty 是她的第三部電影, 片中就有不少她的個人游泳表演的 鏡頭。在1984年洛杉磯奧運會中, 是第一次有 Synchronized swimming (韻律泳) 為比賽項目, Esther 就作為該項目的評述員。

不過, 可能是同個人興趣有關, 我自己印像最深刻的, 是多場的器樂表演, 特別是一場小喇叭 (Trumpet)的獨奏。以當年「有限公司」的英文, 當然聽不明影片中對該樂曲名字的介紹, 但 竟然連「字幕」也在那關鍵段落中欠奉。但印像中, 記得曾經在舅父家中, 聽過一張中樂唱片, 其中的一支笛子獨奏曲, 曲名為「霍拉舞曲」, 正是該旋律。在之後, 偶然在香港電台第二台, 晚上八時, 由已故陳浩才先生所主持的「醉人的音樂」節目中, 聽到該音樂, 名為「何拉斷奏 曲」(Hora Staccato).

Hora Staccato 本來是一首小提琴獨奏曲, 由羅馬尼亞作曲家及小提琴演奏家 Grigoras Dinicu 所作, 是他於1906年畢業在 Burcharest Conservatory畢業時的作品, 並在畢業禮上作首次演 奏。整首樂曲雖然很短, 但對演奏者的弓法要求極高, 是炫耀小提琴演奏技巧的理想小品, 所以 後來很多小提琴演奏家都把此曲作為演奏會的 Encore, 後來更被改編為其他樂器所演奏, 由於 曲中大量運用「斷弓」或「頓弓」的弓法, 特別適合改編為吹管樂器, 以快速的「吐音」來配 合複雜的指法。在 Bathing Beauty 中的, 就是改編為 Trumpet 所演奏的了。

另篇再續。
Bathing Beauty 中的 Harry James plays 'Hora Staccato'

2012年8月11日 星期六

Marvin Hamlisch 其人


前篇提到過 Marvin Hamlisch 逝世的消息及他在電影音樂上成就, 現想略為介紹一下他的事 蹟。

Marvin 出生於美國的紐約, 父親是個風琴手及樂隊領班。他在五歲時已顯露出其對音樂的天 份, 能夠將從收音機中聽到的音樂, 在鋼琴上重彈出來。還不到七歲, 就被著名的音樂學院 Juilliard School 接受入讀。1967, 他從 Quenns College 大學畢業, 獲得藝術學士學位。

在他還在學生時期, 已獲得第一份工作, Barbra Streisand 的電視個人特輯 Funny Girl 中的 綵排鋼琴伴奏(正式演出或錄影時, 當然就另有鋼琴師了) 這份工作令他接觸到很多當時極受 歡迎的舞台劇樂曲, My Fair Lady、及West Side Story , 這兩齣舞台劇後來都是「舞台而 優則電影」。在香港上影時, 分別譯作為「窈窕淑女」及「夢斷城西」。

就是因為那份綵排鋼琴伴奏的工作, 他被當時的著名電視節目監制人 Sam Spiegel 所賞識, 僱 用他在 Sam 的生日party上彈琴助興, 從中被其他電影制作人所認識, 而帶來他晉身電影配音 的機會。他的第一部作品, 就是1968年的 The Swimmer (Bud Lancaster 主演) 1969, 就是 The April Fools (Jack Lemmon Catherine Deneuve主演)

1972, 他憑 Life is What You Make It 第一次獲得獎項提名, 並之後獲得Golden Globe Award (「金球獎」)

1973, 他為 The Way We Were (「俏郎君」) The Sting (「老千計狀元才」) 兩部電影作 配樂, 就讓他在1974年第一次、亦一下子拿下3項奧斯卡金像獎: 包括 The Way We Were 的最 佳電影配樂及最佳原創歌曲獎、和 The Sting 中的 Entertainer 一曲為最佳改編樂曲獎。使他 成為第二個人, 在同一晚的奧斯卡頒獎禮中, 共得到三個音樂獎項。同年, 他亦憑 The Way We Were 而獲得格林美獎及金球獎。

他是 Barbra Streisand 的御用樂隊領班, 1967年開始, 兩人合作了長達45年之久。除了 Funny Girl 之外, 他亦是 Barbra Streisand 的電視音樂特輯 “Barbra Streisand: The Concert” 中的編曲人, 和她在1994年全美及英國巡迴演唱會的編曲人兼樂隊領班。這特輯和巡迴演唱會 亦為 Marvin 帶來兩項艾美獎。除了 Barbra Streisand 之外, Marvin 曾多次為另一樂壇天后 Linda Ronstadt 的巡迴演唱會編曲及兼樂隊領班。

他在音樂界的成就, 還包括是多個樂團的音樂總監及和指揮: Pittsburgh Symphony Orchestra, Seattle Symphony Orchestra, Dallas Symphony, Pasadena Symphony, San Diego Symphony, Milwaukee Symphony Orchestra等。

他不但在電影及舞台劇音樂創作上獲得無數殊榮, 2003, 他在電影 How To Lose A Guy In 10 Days 中客串飾演他自己本人。該片由「傻大姐」高蒂韓 Goldie Hawn 的女兒 Kate Hudson, Matthew McConaughey 主演。

我曾經在去年某個早上上班時, 從電台節目中, 聽到一段對他的訪問錄音。就是為了要聽完他 的訪問, 我亦因而把車停在路邊, 直至聽完後才繼續行程上班去。其中提及他是如何創作大量 旋律優美的電影主題曲的心得: 他表示, 他往往是從鋼琴上的一個 Warm Chord 開始。他以 他曾獲得最多殊榮的歌曲 The Way We Were 為例, 先是一個 A-major, 再來一個 G-major, 然 後發展出該首歌的旋律。

「講就容易, 做就是兩回事」。大師之所以是大師, 就是舉重若輕, 游刃有餘。
The way we were
The Sting Theme (Joplin - The Entertainer)

http://youtu.be/_WxfjWnuEno
 
 

2012年8月8日 星期三

Marvin Hamlisch 與電影音樂


從新聞中得知, 美國著名的電影音樂作曲家 Marvin Hamlisch 在美國加州去世, 享年68歲。

Marvin John Williams 都是多產和獲得多獎項的電影音樂作曲家, John Williams 至今為止, 總共得到41項各種不同的獎項, Marvin 的則是13, 論所得到的獎項的種類組合, Marvin 則是其中的一個紀錄保持者: 他一生中得過三個 Oscar (奧斯卡獎)、四個 Grammys (格林美獎 ) 、四個 Emmys (艾美獎) 、及一個 Tony (東尼獎) 。至今為止, 只有11個人能集這四大獎項於 一身; 除此之外, 他更獲得過一個 Pulitzer Price (普力滋獎), 而只有兩個人能集這五大獎項於一 身的!

他一生之中為40多部荷李活的電影及8齣伯老匯的舞台劇配樂。我自己記得他出名的電影配樂就有1969年的 The April Fools ( Jack Lemmon Catherine Deneuve 主演) 1973年的 The Way We Were (香港譯作「俏郎君」, Robert Redford Barbra Streisand 主演) 、另 一部1973年的 The Sting中的 The Entertainer(香港譯作「老千計狀元才」, Robert Redford, Robert Shaw Paul Newman主演) 1977年的 The Spy Who Loves Me (鐵金鋼勇破海底城) 1980年的 Ordinary People (香港譯作「普通人」, Robert Redford 導演)1982年的 Sophie’s Choice (香港譯作「蘇菲的決擇」, Meryl Streep主演) 等。

他最後配樂的一部電影是2009年的 The Informant (Matt Damon主演 – Bourne “叛諜追擊電 影系列的男主角)

在他去世之前, 他仍在為一部制作中的電影作配樂中, 這就成了他最後的遺作了。

有關 Marvin 的生平事蹟, 另編再續。

April Fools - Dionne Warwick
The way we were-Barbra Streisand

2012年7月19日 星期四

一代舞王 Gene Kelly


前篇提到, Singin’ in the Rain 裡面的一場雨中獨舞, 是雨中經典的經典, 演出者就是一代舞王 Gene Kelly.

Gene Kelly 並非如很多音樂家般「三歲學彈琴, 六歲公開表演」的那種跳舞天才。在他八歲時, 他的媽媽把他和弟弟一起送去學跳舞, 但他卻因不感興趣而「逃學」。直到他十五歲那年, 他 卻自動跑去學跳舞, 原因只是他認為較容易結識女朋友而已。兩年之後, 中學畢業, 本來打算升學攻讀傳理, 但卻遇著美國經濟大衰退, 為了幫補家計, 他與弟弟不斷參加各項天才表演, 希望可以贏得獎金, 他們並且到夜總會表演跳舞賺錢。

1931, 他入讀 University of Pittsburg 的經濟系, 同時參加了 Cap and Gown Club, 在其中創 作及表演諧趣音樂劇, 之後更成為該組織的會長達八年。在此期間, 他開辦了自己的舞蹈學校, 並兼任教師。在大學畢業後, 他便投身全職表演事業。在1938, 他得到了一個在伯老滙音樂 劇 Leave It to Me 的角色, 而正式開始踏上他的演藝事業。

Gene Kelly 一生共拍過29部電影、9套舞台劇、及11輯電視節目。與他合作過的大明星有: Judy Garland (電影「綠野仙踪」的女主角) 、「瘦皮猴」Frank SinatraRita Hayworth July Andrews (電影 The Sound of Music「仙樂飄飄處處聞」的女主角) Olivia Newton-John (電影 Grease「油脂」及 Xanadu「仙樂都」的女主角) Barbra StreisandWalter Matthau、及大導演 Vincente Minnelli (Judy Garland 的丈夫、Lisa Minnelli的爸爸) 等。

在眾多作品中, 當然是以電影 Singin’ in the Rain 最廣為人知、及後來得到的榮譽最多, 但卻未 得過任何奧斯卡的獎項, Gene Kelly 多年亦只得過一個奧斯卡的特別獎, 表揚他作為一個演 員、舞蹈員、歌手、編舞者、及導演的綜合貢獻。

除了 Singin’ in the Rain 最為人所津津樂道之外, 其他出色的還有1945年的 Anchors Aweigh, 在進該片中, Gene Kelly Tom & Jerry 中的卡通老鼠仔 Jerry 的一場「雙人舞」, 最令人印 象深刻。看過該電影, 至今我都只記得那場「雙人舞」。還有1951年的 An American in Paris, 片中與「瘦皮猴」Frank Sinatra 有多場合唱及舞蹈, 亦為當時的一絕。1965, 他參與 July Andrews 的電視特輯。在1980, 他已是68歲了, 還在 Olivia Newton-John 的歌舞片 Xanadu (「仙樂都」) 中演出。甚至在1985年至1986年期間, 他還參與舞台劇 Singin’ in the Rain 的演 出。

除了是個出色的演員, 他亦是一個出色的導演、編舞家。在1967, 他編導、監製一個兒童電 視節目 Jack and the Beanstalk, 在節目中, 他巧妙地將卡通及舞蹈融合在一起, 令他得到當年 Emmy Award (艾美獎) 中的「出色兒童電視」獎。在1969, 他執導了由 Barbra Streisand Walter Matthau 的主演的歌舞片 Hello, Dolly! 他還成功獎芭蕾舞融入商業電影中, 並為大眾所 接受。

他在電影拍攝技巧上亦貢獻不少。他是第一個採用「分鏡法」的人, 即在同一畫面裡, 同時出 現兩組不同的影像。他亦是第一個採用真人與卡通人物同場出現的人(1945年的 Anchors Aweigh), 做法就是在冲印好的電影膠片上, 逐格逐格的「畫卡通」, 是相當費功夫的程序。香 港後來在粵語武俠片中的「放飛劍」、「如來神掌」等「特技」效果, 就是用此方法了。

他一生除了一個奧斯卡特別無獎之外, 還得獎無數, 就是「終身成就獎」也有三個。不過, 其中 的一個「最高榮譽」, 就是在1994, Three Tenors 在美國洛彬機演出, 特別邀請他為在座嘉 賓, Three Tenors 在他面前唱出 Singin’ in the Rain 中的主題曲。

他是集多種表演技巧於一身的人, 但從來不肯為自己的表演形式歸類, 他認為自己的舞蹈方式, 是一種混合體, 沒有一個特定的名字, 他借用多種舞蹈的技巧, 包括芭蕾舞、現代舞、美國土風 舞、踢撻舞等。一言以敝之, 他是根據劇情的需要, 運用一切可能借用的舞蹈技巧來表達。更 特別的是, 他的舞蹈被評為「十分充滿活力」, 正是「能人所不能」, 因為他年青時曾是一名運 動員, 運動與他的舞蹈有非常密切的關係。

有一個幕後趣聞: Singin’ in the Rain 中他的那場經典獨舞,  是在片場拍攝的, 時空是一個下 雨的晚上的街景。據說在當年(1952, 足足60年前) 拍攝時, 雖然已用上大型消防喉的花灑射 水來模擬落雨情景, 個在拍攝後冲印出來, 才發覺畫面無法顯現出雨水落下的情景, Gene Kelly 尤如只是在濕地上跳舞而已。經過多番改變燈光及拍攝的角度, 仍然無法解決。最後是從那 「雨」上著手, 用各種不同顏色的「雨」試驗。不過, 最後能拍出大家所看到的場面的效果, 那 些「雨」其實是「稀釋了的牛奶」呢!
Gene Kelly 卡通老鼠仔 Jerry 的一場「雙人舞」